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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碧夫人脸色一变,问道:“楼上是何人宴客?”
袁公吃吃地道:“是……是叔孙大人的爱女摇光小姐。”
成碧夫人眸一转,忽地展颜而笑:“哦……,原来是她呀。呵呵,去忙你的吧,公,请。”
“夫人……”,袁公苦着脸道。
成碧夫人俏脸一沉,斥道:“一切有我,你怕甚么?昔日季氏门下第一剑手今日怎么变成了这般畏首畏尾的猥琐人物。”
袁公见她发怒,不敢再言,只好退在一边,成碧夫人向庆忌一摆手,挺起胸膛当先走上楼去,庆忌不知道她与叔孙摇光有什么过节,见此情形也只好跟上楼去。临上楼时,还深深地看了袁公一眼,成碧夫人说他昔年是季氏门下第一剑手,必是擅于击剑之术了,能在季府称第一,也该是技击高手,可是从面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两人到了楼上,甫一现身,正谈笑风生的几位客人顿时闭口不言。双方互相望去,只见一边席上坐着四个女,年纪都不甚大,正对着门口的那个就是叔孙摇光,她一手扶膝,一手按在桌上,好似随时都要腾身跃起似地,怒冲冲道:“成碧夫人,你没听到本大小姐在此宴客吗?”
成碧夫人笑吟吟地道:“小姑娘,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就是你父叔孙大人,对本夫人也是客客气气的呢。”
说着,她若无其事地对庆忌道:“公,请。”
庆忌苦笑,看这情形,也不知道今天算是谁请谁了,尤其是两个女人在那儿暗争暗斗,一个大男人夹在间真是别扭。
庆忌向叔孙摇光一看,叔孙摇光也正睁着一双杏眼狠狠瞪他,不过与他目光一碰,不知怎地却突然满脸晕红,攸地别过头去,成碧夫人一双眼睛滴水不漏,将二人的神情全部收入眼,不禁好奇地瞟了他们一眼。
叔孙摇光被她一看又有些气愤难耐,攸地站起,看那情形似乎要下楼去寻袁公的麻烦,成碧夫人淡淡地道:“袁公不过是个酒家主人,得罪不起你,也奈何不得我,谁要去那可怜人面前逞威风,尽管去吧。”
她这样一说,叔孙摇光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只把那一双杏眼瞪着,咬着牙根好似要杀人一般。庆忌看的好笑,叔孙摇光能能武,这位成碧夫人娇怯怯的模样,那一副风摆柳枝地身材,却绝不可能是练过武艺的人,说起来,两个人里叔孙摇光要强一些。可是偏偏成碧夫人一言可令其立、一言可令其坐,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叔孙摇光的喜怒控制在她手,。
看着这样性情的两个女相斗,好象……也不是那么枯躁。
只是,这戏固然好看;这酒,可就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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