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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灵族的妹子们齐声叫了一声,用的是灵族人的语言,声音清脆。
夏雷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群灵族女子涌了上来,规规矩矩地站在床前,排成了两列纵队。有的手中捧着金灿灿的盛满清水的面盆,有的捧着毛巾,有的捧着洗漱用具,还有的捧着衣物和靴子。
她们站定之后,脸上的皮肤突然顺着脸颊往脑后流动。
“这一定是梦境!”他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闭上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隙的那一刹那间,他看到了镜子之中的脸,他的面孔消失了,没有面孔。彻底闭上眼睛之后,黑暗涌来,他什么都无法看见了,就像是刚才刚刚进入神庙“门帘”的情况。
他的念头一动,唤醒了透视的能力。黑暗消失,他再次看到了镜子之中的脸,还是没有面孔。他还看到了那些灵族的妹子们,她们依旧谦卑地站在床前,等着伺候他。
这一声主人让夏雷从“门帘”,从灵族妹子们的“开脸”之中醒过了神来。他下意识地抬起了他的双手,一眼看见他自己的身体,他顿时惊愣当场。
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熟悉的身体,而是一个灵族人的男子的身体。
他的视线跟着移动到了床边的一片用黑色能量宝石雕琢出来的镜子上,他看到了镜子之中的自己。他的脸也是灵族人的脸,而且没有完全开脸,只有一双幽蓝的眼睛!
现在,他还是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错觉。
“主人,让我们伺候你起床吧。”一个侍女脆声提醒,小心翼翼的样子。
夏雷将心中的所有的情绪都镇压了下去,沉声说道:“你们将东西放下,然后都出去。”
这不是梦,如果是梦眼前的一切怎么没有半点朦胧的感觉?更没有半点变化。
他跟着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依旧,这不是梦境。
他忽然想起了在黑暗死亡世界里,神月如一将他带到了一块血池前,并告诉他能从那块血池里看到自己的前世。那一次,他在血池之中看到了一张没有面孔的脸庞。那个时候他怀疑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现在
开脸之后他的脸庞如果是一个灵族人的面孔,那他就真要怀疑他的前世是一个灵族人了,或者是那个创造出“机制”的古神的后裔了。可开脸之后他看到的是他自己的面孔,这就说明他不是一个灵族人。他虽然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可是只要确定了这一点他还是安心了不少。
人类,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的身份。
他将脸庞封闭,他又变成了一个没有面孔的灵族人,仅露出一双幽蓝的眼睛视物。这之后,他做了另外一个尝试。他忽然伸手抓向了一只黑镜旁边的宝石花瓶,源力能量从他的手掌之中释放出来,那只宝石花瓶瞬间被分解成了灰烬一般的沙粒,洒落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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