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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鹤山才人点点头,故意走到一边去,离两人较远的地方。
而没有他这个外人在场,店长和那年轻人交谈就方便多了。
“何师弟,这次京都之行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店长看了眼远处的鹤山才人,稍稍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年轻人摇了摇头,他也看了眼鹤山才人的方向,不过他倒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而是很直接地说道,“师傅说RB这里有可以让我脱离桎梏的契机,可我来了这么久,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何师弟,不用急,师傅他老人家说的话,一定有他的玄机在,既然他让你来这里,肯定也是算到你一定能遇到那样的契机,所以暂时不用急。”店长劝慰道。
“我倒也不是真的急,只是五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再找不到晋升的契机,我估计这辈子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年轻人有些无奈地苦笑了笑。
“师弟,你要相信自己,师傅总不可能骗你吧,他说你的契机在这里,那就一定不会错。”店长给他打气。
“唉,希望吧。”年轻人感慨了一句,接着打量了一眼店里,然后以颇为羡慕的语气说道,“王师兄,还是你好,没有那么多烦恼,每天坐在店里,看别人来买东西,这样多轻松。”
店长苦笑道:“何师弟,哪有你看到的这么轻松,其实每个人都有烦恼,我烦恼自己没有灵根,不能修习大道法门,真要说起来的话,我情愿用我现在的轻松,来换你的烦恼,你不知道就因为我是个普通人,连一个小鬼都收拾不了。”
“小鬼?”大概是听他说起正事,年轻人开始问了起来,“对了,师兄你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你有个后辈子侄遇到了那种东西?”
“是啊,我猜测是一种伥鬼。”店长说道。
“伥鬼?”年轻人轻轻皱起眉头,他当然清楚伥鬼是什么东西,所谓的“伥”,指的是被老虎吃掉而变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诱人使其被老虎吃掉,这就是“为虎作伥”的由来。
但伥鬼一般只在深山老林里面,城市里几乎没有。
“嗯,伥鬼虽然作恶,但更多的不是它本身为恶,而且一般伥鬼都有‘上线’,单独出来作祟的可能也几乎没有。”店长分析道。
“所以师兄怀疑这件事是有人背后搞鬼?”年轻人反应很快,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
“嗯,但我不确定,所以想到了你。”店长说道,“我离开龙虎山都十几二十年了,当初学的那些东西早就还给了师傅,恰好你来RB,正好帮我这个忙。我也知道你的规矩,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要拿足本钱,你可以放心,我那子侄家中还算富裕……”
“师兄说笑了,你的子侄我怎么会狮子大开口呢,就按‘市场价’来好了。”年轻人打断了他的话,倒不是他想亲兄弟明算账,而是他旅行和修行,是要花大钱的,所以没办法,就走到哪里把“生意”做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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