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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骑马往白夜城的南部出发,赶赴狩猎地点。
初冬时节,天空一片广阅的灰色,北部高地的山脉格外壮观,裸露的岩石上积着薄薄的雪。河流结着薄冰,在阳光照耀下反射金光,流淌经过落叶的树林,仍能见到几只死食的野鹿。高坡上,托马斯骑在一头黑色骏马上,手持马鞭,遥指林地,大笑道:“诸位贵客!二环狮警已经躲入这片林地,谁能打到狮警,谁就是今天的英雄!”
一名独眼骑士牵马走出队列,道:
“我愿为托马斯大人狩猎狮警,以此彰显您的荣耀!”见到这名独眼骑士,叶芝身旁,弗卡斯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
“好,威洛,你要是能打中狮警,我便赏你一瓶霜狼魔药,助你早日突破三环!”托马斯道
托马斯虽身宽体胖,堆着双下巴,此刻白色雀斑的面容上那对绿色眼睛,却透露出狼一般的气魄,
一男一女两名贵族骑在马上,彼此交谈。
“托马斯野心不小。”高地堡的贾伊伯爵是个四十多岁的棕须男人,体格高大,身穿锁子甲,低声笑道, “只是没想到,他竞然会邀请伯朗第的小儿子也参加这场狩猎。”
艾莱岛的艾苗女伯爵二十多岁,金色卷发,将自己的婚约视作政治筹码,手腕灵活,再加上艾莱岛盛产鳟鱼,人称鳟鱼女伯爵。
流言称她是名幻术师,拥有蛊惑男性的手段,她风姿绰约的容貌也的确令一众贵族倾倒,但她终究难以扩大势力,交际已令她疲惫不堪。
艾苗望向年仅十四岁的叶芝,微笑道: “朽木男爵居然收到了托马斯的邀请,看来托马斯对他很重视。”
贾伊伯爵笑道: “难道不是托马斯看走了眼?他只是个无法开启生命之树的朽木,跟随他的伯朗第之剑也已衰老。等到寒潮一来,他和那座最近挺热闹的晨霜岭,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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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苗微笑着没做声,心底有些厌烦于贾伊的思蠢。若叶芝真是朽木,他早就死在了上任的途中。
艾苗深深望了眼叶芝,羡慕于他的年轻,低声道:“我听说威洛骑士与弗卡斯骑士素有仇怨,不知道这位男爵会如何处理……”
名叫威洛的独眼骑士骑着马,当着叶芝和弗卡斯面前经过,眼罩旁的独眼瞥向弗卡斯,满藏怒火,握住缰绳的手紧攥颠抖着。
年迈骑士静静注视着独眼骑士,颔首致意。独眼骑士轻蔑一笑,挥动马鞭,一马当先冲入林地。
“诸位贵客,也请进入林地狩猎吧,除狮警外的猎物归所有人共享,让月光与狩猎女神见证我等之荣耀!”托马斯道。
贵族率领着同行护卫,策马赶往林地。叶芝骑着萝卜徐徐前行,沉吟着道:“弗卡斯,你认识刚才那個独眼的家伙?”
“回少爷,北部行省大会战的时候,我同他交过一次手。”弗卡斯说,“那时他为哈德森效力,与老爷起了争执,我射瞎了他的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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