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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状况,也出现在了小王羡的身上。他的嫡长子王孙启,日名为乙,和小王羡犯冲,同样注定失去了角逐商王之位的资格……
巫璜想着这些事情,脚步已经踏入了皿宫。
越过宫门外庭,沿着中道进入祊门之内,即可抵达中庭。这也是巫璜等卜人所待的位置,中庭之后的正殿、侧殿,他们除非得到传唤,否则是没资格进入的。
这样的机会往往非常难得,同时也意味着晋升之机遇。
或许是来得偏早,巫璜到达时,庭中并没有多少人,大多是他所在乙支的同事。贞泳的亲信卜交,在众人之间来回寒暄相谈,很是活跃,让巫璜觉得颇有些好笑。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卜人越来越多。巫璜粗略一看,不仅有甲支、丁支的卜人,甚至还有庚支、辛支。
这两支的事权,虽然比不上前三支,但也相当可观。
庚支的事权主要来自于先妣祭祀,内城后院母宗供奉的“四妣”,即有高妣庚、妣庚这两位日名为庚,主宰着王室生育、诸妇安危等,祭祀十分隆重。而这一支的卜师、卜人,也以女性居多,巫璜的姑母即为庚支的卜师。
辛支的事权,则主要来自于夔宗。夔宗供奉的是商人的始祖帝俊,亦称高祖夔、高辛氏,其祭祀规格之隆重,不亚于先公之首、列周祀谱第一位的高祖上甲。
此外,中宗祖帝乙之子祖帝辛,作为直系先王,祭祀的规格虽比不上那几位高祖,也比不上太、中、高三宗,却远超于其他旁系。
还有高宗武帝乙的元配妣辛,乃是商军统帅,兼为太卜寮设立后的首任右卜,辛支由她执掌时,事权之重,几乎与甲、乙、丁三支相若。
事权最重的五支齐聚,巫璜觉得,这事情是越来越大了。
渐渐地,诸位卜师也陆续到达,他们越过中庭,直接步入偏殿等候。
最后到达的是号称小王的太子羡,头戴太卜寮诸御事、诸贞人常用的鹄形羽冠,身着纯白绣金交领右衽衣,神情严肃,步伐从容。
丁支的贞黄、乙支的贞泳、甲支的贞齐等,头戴羽冠,身着羽衣,紧随在他身后,几乎是亦步亦趋。
路过诸卜人的队列时,太子羡忽然放缓脚步,停在了巫璜面前,打量着他问道:“汝乃左卜之子?”
“正是,”巫璜连忙躬身拜揖,“小卜巫璜,拜见小王!”
太子羡正身受礼,继续问道:“巫氏家学深厚,汝既入太卜寮,祀典、故典当颇悉之?”
“璜虽不才,未敢坠于家学,伤于职分。”巫璜回答得信心十足。
“善,”太子羡微微颔首,侧身向贞泳示意道,“贞人身后,可为巫璜留一席。”
这是让巫璜充任今日乙支贞卜的辅佐了,贞永立刻应下:“臣遵命。”
于是,在一片羡慕夹杂嫉妒,以及某道嫉恨交加的目光中,巫璜和另外几名受召的卜人,相继前往左偏殿和诸卜师汇合,承担检视龟甲、钻凿兆圻,以及预备刀笔、火鍑、灼条等前置辅助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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